宗像礼司的娇喘

懒洋洋的妹纸一枚……

尊礼段子!!之前一直在贴吧里现在搬过来w

【尊礼段子】

搬来的旧文!添砖添砖!


“……以上,我认为,对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是……室长,您在听我说话吗?”伏见从平板上抬起眼睛,不满地问道。

“在听,在听……”宗像礼司心不在焉地说,继续逗着被他放在腿上的孩子。

一个有着鎏金色眼睛,皮肤偏麦色的孩子。

异能者事件,爆炸的楼层只活了这一个孩子,查不到父母年龄,但绝无自主能力,原本想送进福利院,但宗像礼司硬是把这个孩子留了下来。

留下来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因为这个孩子,和几年前离世的周防尊实在是太像,无论是外貌还是无时无刻不散发的“你好烦哦我困了”的气息。

而那个孩子仿佛也特别喜欢宗像礼司,或者说更喜欢占着他,整个S4都不被那个孩子允许亲近,只有宗像能成天抱着他,并且那个孩子还用冷冷的眼刀鄙视一切和宗像说话的人。

“很好。”伏见深吸了口气:“我就当您在听好了……对这个问题,副长认为强力的镇压并不会有效,所以我们希望可以获取……”

“他不肯吃我喂给他的抹茶蛋糕,伏见君,你看看他为什么不吃?”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吃!那种苦瓜一样的绿色奶油谁吃啊!

“啧我们希望可以获取黄金氏族的许……”

“他真的不吃……怎么办?我觉得他不高兴。”

他当然不高兴啊好不好你蘸着那绿不啦叽的破奶油往人家嘴里拼命塞人家能高兴吗!您看看他都快火了好吧!

“室长!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东西。”伏见忍无可忍地提高了声音。

“当然有……”


好那您重复一下我刚才说的!”

“他不吃我给他的蛋糕……”

“……”

“明明那么好吃我自己都不舍得吃……”

“…………”这么欠(——)一定是我的上司!伏见握了握拳头,咬咬牙耐心地说:“室长,您想想,抹茶蛋糕那么美味的东西……”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万一周……他一爱吃了以后和您抢怎么办?”

宗像抬起头,若有所思。

“是这个道理啊。”他点点头,收回了手指擦了擦,把孩子抱到桌上放好。

伏见和那个孩子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么,现在您可以听我的报告了……”
宗像礼司打断了他:“伏见君,我觉得他脑袋前面的头发可以打结玩了,你要一起来吗?”

……一起和宗像礼司给周防尊或者说八九不离十就是周防尊的孩子的头发打结玩吗?画面真美。

“那个……我就不了……”伏见干咳了一声,不忍去看周防尊——他已经下意识这么叫了——被宗像礼司抓着头发系蝴蝶结的样子。
等等。

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周防尊的身上有光晕?

“室长。”伏见出声提醒道:“别玩太大了。”

“没关系的伏见君。”完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蝴蝶结,宗像愉悦地放下手:“他现在还小,什么都记不住对不对,随着他长大,我还可以耍他……”

真的在变大……周防尊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室长,我建议您还是谨慎点说话……”伏见的声音微微颤抖。

“……然后他就可以嫁给我了,你说对不——”

宗像礼司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因为他被一只手抓着脖领提了起来。

被一个坐在他桌上,浑身一丝不挂的成年男子,抓着脖领提了起来。

男子的头顶还有一个乱七八糟的蝴蝶结。
周防尊把手指插入头发,轻轻转了几下转开了那个蝴蝶结,期间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宗像礼司。

“……”伏见呆了。

“……”宗像愣了。

久久的沉默,周防尊终于开了口。

“哟,那小衣服貌似坏了?”

“……”宗像还在盯着他。

“周防?”他难以置信地说。
“嗯。”周防尊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终于可以说话了啊……之前都要憋死我了。”

“……”宗像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沉默。

“还有。”周防尊放下宗像礼司,宗像礼司摔回了座位,显然还是没缓过神,周防尊毫不介意自己的一丝不挂,回头看向伏见。

“我明白了我先告辞了室长报告的事情过一会不明天再说。”瞬间会意,以最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伏见识相地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外冲。

自求多福吧室长大人,今天的班我看我可以翘了。一蹦一跳的伏见少年开心地想着。

办公室内,两个王……不,一个前任王一个现任王还在无声地对峙着。


“周防。”宗像终于清清嗓子开了口。

周防尊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为什么不吃我给你的蛋糕。”宗像礼司认真地问。

“……”果真指望他来……先提某种事就是做梦吧。周防尊叹了口气,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宗像礼司。

“而且我给你打的蝴蝶结你……你干什么?”

周防尊有力的手指滑上宗像礼司白皙的面颊,轻轻摩挲。

“它还有别的用处。”看了一眼顺滑的奶油,他说。

—————完————

【猿礼】Ecoutez!

·此篇为代发,@江流有声 原作

 

·哗啦啦的短信费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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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跪坐在榻上,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一众黑手党成员。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他的前同事们。

“哦呀,伏见君。“面前的人们都沉默不语,完全处于劣势的宗像却先开了口:“做上百人长了,很不错呢。”

“不及您。”被点到名字的青年站在最前面,蓝灰色的双眸冷冷地盯着宗像礼司:“您在组里待到我待的日子时,已经是港口部首领了。”

宗像没有答话,兀自玩着自己的袖边。伏见知道,这是他心里不安时才会有的表现。

“为什么要离开。“见宗像不说话,伏见终于忍不住追问:“为什么……要去白道?!”

“……“宗像还是没有说话。

 “您知道我会怎样杀死您吗?“再次被无视,伏见的语气带了些威胁:“您早该知道,白道干不过黑道,您知道我会怎样杀死叛变者吗。”

 “知道啊。”宗像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袖边:“咬住铁轨,踢碎面部,再对着身体正面开三枪……”他笑着抬头看向伏见:“就凭这个,我就不想继续留在黑道。”

他的目光又转移到伏见身边的道明寺身上,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麻醉枪。

“请开枪吧,道明寺君。”

 “首,首领……”道明寺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手握着枪柄但就是无法去扣动扳机。

 “啧!”宗像那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伏见,他一把夺过道明寺手里的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男人。

宗像软软地倒了下去,伏见手里的枪也砰然落地。

到底还是没忍住,几步过去将已经失去意识的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笨蛋……跟我说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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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经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今即便是被抓捕回来,宗像也受到了一定的优待。若不仔细看,他的牢房简直像宾馆的套间,清洁用品齐全,甚至还有一架子书。

 这些都是伏见替他要过来的。他知道这有洁癖的家伙若是超过两天不能充分洗个澡肯定会抑郁,没有书看估计也是相同的结果。

他还知道很多很多宗像礼司的习惯,因为宗像礼司就是他的……

爱人。

伏见去看他的时候宗像正踮着脚把一本书放回架子上。他的四肢与腰部都有从墙里伸出的铁链控制,但长度保证他可以在房间内自由行动。

伏见站在房门口按下开门的开关,门打开的一刹那宗像身上的铁链也以极快的速度收回墙里,宗像猝不及防被拽倒在地上,铁链将他拖行了几步距离后来拉起来,将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墙面上。

这是对探视者的保护措施,防止牢房里的犯人突然发难而将他们固定。虽然早就知道,但当宗像被甩到墙上时,伏见的心里还是微微一颤。

但他依旧面无表情,他走到禁锢着宗像的那面墙前,宗像已经从刚才的重击中清醒过来,注视着伏见将食指按在墙边的一个小屏幕上。

铁链打开,宗像失去支撑顺着墙面滑落,伏见冷着脸把他接到自己怀里。

“呀咧呀咧,伏见君。”宗像顺从地抱住他的脖颈:“几年不见,愈发成熟了呢。”

“给我闭嘴。”听到这个伏见就来气,他把宗像抱到一边的床上放下,自己也覆了上去。

宗像的面容与他记忆中的相比不差分毫,甚至三年过去更加美丽。一周的牢狱生活尽管没有为难他或者动刑,但他还是又消瘦了一圈。伏见抚摸着他精致白皙的面庞,宗像的眼睛几乎让他沉沦。

也更让他坚定了那个决定。

那个他三年前就在筹划,而他为之筹划的人却一声不响就跑了的决定。

而现在如果要实现这个决定的话,就……

轻轻贴上来的微凉唇瓣打断了伏见的思考。见他半天不动作宗像便主动抬起身体,吻住了伏见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柔滑的舌头点了点伏见的下唇。

这是要求伏见也吻他的信号,是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而伏见却没有如他所愿,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直接撕开。

“伏见君……”恋人的不按套路出牌显然让宗像始料未及,他有些慌乱地按住青年的手:”伏见君我……”

“闭嘴。”轻松地挥开那家伙的手,伏见摸到他的腰带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拉。

“伏见君!”宗像终于急了,他苍白的双手抓着伏见的衣襟,这是难得的示弱的动作,而伏见的回答则是直接入侵他的两根手指。

“别这样伏见君……”宗像开始试图去推开他:”很疼……”

“我再说一次。”狠狠将插入的两根手指抽出,手上已经沾上了宗像的血:“给我,闭嘴。”

宗像不敢置信地看着压制着自己的青年,直到他的双手被他自己的腰带捆绑起来他才稍微回过神。

“伏见君,有话好好说不行么……”被抱起来的时候宗像像是哀求般地说着:”别不跟我说话……”

“我有话好好说?您有话跟我好好说过吗?!”青年厉声呵斥,同时摘下了恋人的眼镜随手扔到一边:“我想跟您说话呢,您听吗?!!”

紫眸里有淡淡的水光,宗像不再言语,被直接进入的时候他一声也没出只是不停地颤抖。伏见面无表情地在爱人体内动作着,仿佛那只是个付过钱还要计时的充气娃娃,不使劲用就赔钱的那种。宗像也感受到了这种被当作用品的对待方式,但他显然也明白无论如何请求也只是徒劳,索性闭上眼睛,任由青年乱来。

其实,依照宗像的体术,现在如果要全力反抗伏见也是拿他没有招的,但是……

但是他的伏见君,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让他例外相待。

意识渐渐模糊,完全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无法自控地去叫伏见的名字,然后感觉到体内疯狂的动作停下了一瞬,有温热的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唇。

伏见君……

直到完全被这个妖精榨干,伏见才停下动作。宗像早就晕了过去,但唇边还有一丝浅淡的笑意。

不过就亲了他一口,至于吗这家伙。

伏见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退出他的身体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躺下,让之前发泄出来的东西全部留在宗像的体内。

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伏见把男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放在内兜里的针剂,那是党内的医生淡岛悄悄给他的,是他不得不用的东西。

组内已经开过了会议,商议对当年被首领全力栽培却叛逃到白道的宗像的处理方式。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定下来,毕竟宗像的影响力不是短短三年就能抹去的,但他肯定没有活头。

内兜的针剂可以让人的呼吸心跳都停止,看起来只是毒药,但目的却是营造最精密的仪器都测不出来的假死,但是有严格的时间限制与风险性,就算及时注射了解药也很有可能造成真正的死亡或者时间限制的昏迷。但如果人体恰巧处在发烧的时期,高温会加快药剂的扩散,防止其在一处停留过长时间,同时减慢体温的下降,延长作用时间,减少风险。当然这只是淡岛估测的,宗像是这种药剂的第一个使用者,淡岛也不知道具体的结果。

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凝视着爱人苍白精致的睡颜,伏见重重地叹气。

明天这个笨蛋肯定会发烧,尽管混过黑道,但这家伙身体娇着呢,他知道的。

所有的监控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手脚,各种路线三年前他就已经规划好。他与宗像不正常的关系组内人人皆知,宗像刚离开的那段时间他为人所知的愤怒与恨意现在竟派上了用场,他追捕宗像时的积极更是让许多人相信他恨宗像,所以如果他跟别人说他上了那个贱货一顿之后杀了他估计大家都会相信。

是啊,他也以为他恨宗像。

但当那个人真的坐在他的面前对他温柔地笑,当那个人被铁链拉扯着在地上拖行,当那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在他身下发抖叫他的名字时……

他怎么可能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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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醒过来啊您这个笨蛋……”

车窗外陌生的风景飞掠而过,已经换成便装的青年紧紧抱着还在发着烧的毫无知觉的人,像是祈求般地低声念着。

一切如他所想般顺利,第二天宗像果真发起了高烧,伏见按照计算好的时间给他注射了药剂,告诉队医他终于动手杀了这个背叛他背叛组织的人。宗像顺利通过了各种仪器的检测,随后伏见要来了他的“遗体”,启动了他三年前就规划好的路线。

他早就感觉到宗像其实不喜欢待在黑道,只是子承父业,不愿拂了他父亲的意。但是想要真正退出黑手党组织,是很有难度的。

虽然从来没有一个黑手党组织明文规定过不得退出,成员提出退出申请时也不会被拒绝,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退出后的结果:被昔日党内老对头铲掉,被其他成员所不齿,被当年开罪过的党外人报复……所以,几乎没有一个头脑比较正常的人会选择退出。

想要让他完全自由,只有逃。

所以他开始一边正常做任务一边筹划一条秘密的路线,一条通向不会被广泛分布的黑手党发觉的地方的路线。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宗像,一是怕那家伙心散,二是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当事人。

当所有的障碍都要被扫清,他辛辛苦苦双线工作的成果就要显现时,宗像离开了,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其实后来伏见在愤怒逐渐淡去后也明白宗像为什么不告诉他。宗像刚离开时伏见砸了一屋子的东西,碰到和可能抓到宗像有关的任务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这些都是因为当时他真的恨着宗像,也避免了组织的许多盘问与怀疑。

但即便这样……

伏见走之前特意开始了一桩大型的任务,现在就算党里派人追捕那人手也会减弱不少,等事情完成估计党里对他们的注意力也会降低大半。毕竟黑手党组织必须一直向前走,不可能为出逃者耗费太多精力。

他掐好时间给宗像注射了解药,宗像的呼吸顺利恢复,但却一直没有醒来。伏见愣愣地抱着自己的恋人,盯着面前的空气发着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伏见感到自己抱着的那家伙动了动。

狂喜地低头看去,宗像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伏见仿佛看见了漫天星辰。

“您,您醒了……”许久未开口嗓音有些沙哑,青年颤抖地捧起恋人的脸庞。

宗像迷茫地点点头,想了想抬头舔舔伏见的嘴唇,然后心满意足地享受青年疯狂的亲吻。

“您不是一直想离开黑手党吗,这条路线我三年前就规划好了但是您离开了。昨天晚上对不起,但让您发烧能增大您活下来的可能性我不想冒险,还有您的身体以后可能会弱一些但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现在我带您出来,但去的地方会偏远一些没那么热闹,您可能会觉得无聊但……”

宗像把自己纤细的手指压在伏见的嘴唇上。

“有伏见君的话,去哪里都好哦。”

“别的事请一会说吧,我困。”他又说,同时往伏见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像只猫一样眯起了眼睛。

伏见愣了愣,然后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都听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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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礼abo】……(真没什么题目)

沉默了好久我要刷个存在感==

尝试一下从来没写过的abo,略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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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站在电梯里,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一点点接近自己要去的楼层。

抑制剂比他想象得要早用完,上午出任务前本想最后用一次,结果摁了半天喷嘴也没摁出来什么,他只好无奈地扔掉空瓶子并且暗自祈祷今天不要出什么乱子。

所以,当同在电梯里的三个交谈着的男人忽然停下交谈一起转头看向他,并长按他之前按下的一楼取消时,宗像觉得自己的运气也真够差的。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站直了身体。

离门最近的男人按下了地下二层。电梯慢悠悠地一层一层向下走着,猛烈的Alpha信息素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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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猿比古伸手在车里翻来摸去,就是没能摸到在他潜意识里生动地存在着的矿泉水。

啧烦死了……他低声念叨着,决定把车开进停车场然后去买水。

反正不着急,宗像那边已经结束了,现在估计没他事了,不如悠哉游哉去一楼买瓶水。

他跳下驾驶位,走向电梯。准备按按键时他闻到了一阵猛烈的,极具挑衅性的Alpha信息素,而且显然还不止一位Alpha。

伏见顿了一下也下意识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Alpha的好斗是天生的,当Alpha闻到属于同类的含战斗信号的信息素时,会无意识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与之一决高下。

“啧……谁在电梯里发情呢吗。”他低声碎碎念。

但是,随着电梯的逐渐接近,他也逐渐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淡漠清甜,虽然一闻就是属于Omega的味道,但却难得地没有放荡的感觉,反而像青空下的大海,清澈而沉静。

让人联想到某个烦人精。

伏见发现自己现在开始好奇电梯里到底是谁了。

尽管那味道让伏见直接联想到了宗像礼司,可他认为那绝不会是宗像礼司。虽然他并不确信宗像的性别,S4的所有人甚至不离宗像的身将其当作亲儿砸(?)的淡岛都没有闻到过宗像的信息素,但在伏见心里宗像很可能就是个Omega,不然为什么从来都要藏住自己的信息素?

但是那样甜美干净的气味绝对会属于未被标记的Omega,宗像已经24岁了,怎么可能挨过那么多次的发情期而不被标记呢?虽然他不想妄自猜测上司的私生活,但,私以为,那个唠唠叨叨的烦人上司应该早就被哪个Alpha上了,他一直认为那是周防尊……或者别的什么人?

那么,一个干净的Omega会是什么样子呢?伏见同学热切地注视着电梯门。

门开的时候伏见凭借多年的工作经验敏锐地闪向一边,躲过了三个不知怎么的飞着出了电梯的人影。

……是那个Omega打的吗?

伏见抽抽嘴角往电梯内看去。

绕开电梯外爬起来悻悻逃离的三个男人,赶到电梯边前,伏见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他已经知道电梯里到底是谁了的感觉,而他的第六感告诉他的结果让他下意识想赶紧离开而不是留下来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但,好死不死的,他还是往电梯门口赶去。

当熟悉的笔直身影映入他的眼帘时,他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

为什么我不跑啊!?

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碎碎念几句来抱怨,却见宗像迷茫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身体无力地顺着电梯壁滑了下去。

伏见吃了一惊,随后却猛地反应了过来:那家伙已经处于发情期最巅峰,他再也承受不住第四个Alpha的狂暴的信息素了。

急忙收回自己的信息素跑到宗像身边,试探性把手放到他的肩上,宗像颤了颤却没反抗,这很好,因为这代表着宗像对他的信任,代表着一个处在发情期的Omega对靠近的Alpha的信任。尽管他长长的睫毛覆在惨白的眼睑上微微抖动,眼睛并未睁开,但伏见却从他轻轻靠过来的动作里读出了他的依赖。

伏见君,请帮帮我……

伏见咬了咬牙,将一只手环过宗像的腰。

当务之急是把他带出电梯这种无法让信息素快速散去的半封闭空间,狭小的电梯间里浓郁的Alpha信息素连伏见都感到有些不自在,别说宗像了。

再有就是,如果宗像的信息素再稍微浓郁一点点,他不知道……

一把将上司横抱起来,这样一来两人的身体便贴得极近,作为处于社会顶层的Alpha,他们对欲望的控制力足够强,而宗像却已经无法忍受。

“伏见君……我……”

“啧,闭嘴。”伏见觉得自己的额角也在滑下汗滴,他把宗像撂进自己车的后座上,甩掉对方试图抓住自己不让自己走的手,跳上驾驶位准备发动汽车时无语地摸到了那瓶让他开进停车场惹上后座那个正在难受地翻来覆去的麻烦的水。

“伏见君……受不了了……”

“那个……乖啊……”他有些口不择言地一边安慰一边摸索按钮,同时在奇怪地想我为什么要安慰他呢?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把宗像送去哪。

淡岛的来电打断了伏见的思考。对着因为联系不到宗像而说话语速较平日提了几倍的淡岛匆匆瞎泡了几句打发掉,说自己已经接到了宗像并且对方很好后挂掉终端,从后视镜看了看。

好吧,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好。

急促的喘息与紧紧抓住领带的苍白右手让伏见知道对方已经要到达极限,压抑已久的发情期加上四个Alpha同时释放信息素的刺激,如果再放着他不管,会出事的。

伏见的手慢慢从车钥匙上放了下来,然后拎起那瓶水一个翻身翻到后座。

感觉到伏见的靠近,宗像忙抓住他的手。

“标记我吧,伏见君……”

伏见叹了口气,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入自己怀里,给他喂了几口水,然后轻轻抬起宗像精致的脸庞,在雾气氤氲的紫眸上印下一吻。

被柔和的Alpha气息环绕并且被温柔地对待会让发情的Omega稍微舒服一点,但也只能舒服一点点而已。

“伏见君……”宗像还不死心,拼命去扯伏见的衣服。

“您现在不是很清醒,等您清醒过来会后悔的。”耐心地拨拉开那双漂亮的手,伏见用事后自己都无法脑补的柔和声音安慰着,同时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可是……”

“我说了不行!”厉声呵斥出这句话,伏见一把扭住了宗像的手。

Alpha控制欲望的能力是比较强,但不是说他们没有欲望。这个烦人精要是再撩拨他,那他就真的不敢保证了……

伏见突然提高的声音让宗像瑟缩了一下,先前不老实的双手也乖乖地不敢再乱动。

是的,他在害怕伏见猿比古,Omega的天性让他下意识地害怕着发怒的Alpha。

伏见也明白到自己吓到宗像了,轻咳了一声挽过宗像的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让宗像面朝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抱住他把他裹进自己的衣服里。

果真,宗像稍稍平定了一点。

“车,车座我会负责洗的……”他仿佛有些怯生生地扯扯伏见的衣服。

刚才被宗像躺过的车座已经被代表着发情的液体浸润了一片,在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淫糜。

“不用。”伏见轻声回答,轻抚着他的后背。

“嗯……还有,真的好难受……”

“……”伏见抿紧了嘴唇。

除了用结合的方法标记Omega使其不再为猛烈的发情所扰,还有一种标记方法就是临时标记,就是咬破除能建立永久标记的腺体外身体的任意一处,将Alpha信息素注入,暂时帮Omega度过一次发情期。

但临时标记一般只存在于交好的友人,而他和宗像,只是下属与上司。

“所以室长,临时标记……”伏见试探着问道。

“啊……”宗像微微动了动:“当然要了……”

“真的可以吗?”伏见抱着宗像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唔……当然了……”墨蓝发丝轻轻蹭着伏见的颈窝:“最中意伏见君了,想要伏见君标记我……”

直到他们终于十指相扣双双躺进舒服的床上时,伏见都还在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好好看看宗像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因为宗像死活不肯再说,无论伏见把他摆成什么姿势用多大的力度冲撞他的身体也没用。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伏见的当务之急还是他那正难受地蹭着他的上司。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伏见轻轻扯开宗像的西装上衣,咬上了他白皙如雪的肩。

终于有Alpha的信息素进入身体,宗像舒服地轻轻呻吟,扭动的身体也逐渐放松。

当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缓慢均匀时,伏见意识到宗像居然就这么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也对,毕竟刚才一定消耗了不少体力。

啧,麻烦死了。

不过这个烦人精……也挺可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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