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礼司的娇喘

懒洋洋的妹纸一枚……

【私心向脑洞】室长被“好朋友”拜访之后……

画风清奇,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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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岛世理手持一包卫生巾,在黑夜中疾行。

一分钟前她刚刚接到了她的室长大人的短讯,上面言简意赅地让她送一包卫生巾到他的宿舍。

比起这个诡异的要求,她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条短讯如此直截了当,不带一句敬辞。

她的疑惑在她敲开宗像礼司的宿舍门然而看到的却是伏见猿比古同学时已经打消了一大半。

蛋猴二人默默对视半秒后,淡岛还是举起终端,向伏见晃了晃。

“你发的短讯?”她问。

伏见扫了一眼“联系人”位置上的“我家女王”四个字,啧了一声算回应。

“于是,你得告诉我……”淡岛一边换鞋一边说道。估计宗像在里间,她压低了声音。

“室长来月经了。”伏见干巴巴说。

“大概是……石板的问题。”他又补充了一句。

然后敏捷地弯腰,接住了淡岛手滑没拿住的卫生巾。

他示意淡岛先坐在沙发上,转身走向里间。

淡岛慢慢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脑中一片混沌,只有一个脸色微红地坐在一片红痕上的宗像礼司在默默摇曳。

来月经了来月经了室长他来月经了室长他怎么会来月经OMG是不是变成女孩子了好想看看啊啊啊不不不现在的重点在于……

为什么伏见会在啊?!

淡岛突然很想念她的红豆泥,只要吃下一口,不管接受了多大的信息量,她的心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正当她四处扫视,寄希望于“宗像礼司的宿舍里会有红豆”这种不可能的假想,试图自己动手时,她听到伏见在喊她。

“那个……副长,请来一下。”

她急忙起身,洗手间的门关着,伏见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

“忘记把换洗的衣服拿进来了,麻烦送进来一下。”

说着,门开了一条缝。

淡岛看了看,衣服不就在不远处的衣柜上吗……

“你可以自己拿。”她嘟囔道,但还是去取了衣服。

“……没办法。”伏见隔着门幽幽地叹了一声:“室长他抓着我不撒手。”

淡岛左脚一顿差点踩上右脚。

“我并没有抓着你……”又一个略显微弱的、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淡岛的耳朵:“你自己去拿衣服啊……”

“啧那您倒是先把手松开……”

“啪!”淡岛的左脚顺利地踩到了自己的右脚上。

她平复了自己的急促的呼吸,把衣服往门里塞去,顺带往里面瞟。

然而她只看到了她的下属反光的黑框眼镜,然后门就被狠狠摔上了。

真是小气……淡岛有些憋屈地在门外转了两圈,还是有点憋屈,又转了两圈。

似乎还有点憋屈,她开始在门边转来转去,试图用脚步声来掩盖门里那仿佛是在嘉奖她的优秀听力的衣物窸窣声与低低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在辩白的上司的声音。

以免心跳过快。

门打开的那一刻,淡岛啪地停住站直,长期的训练让她轻松地达到了乱世繁华皆为过眼云烟的境界。对于上司被横抱在下属怀里的场景,她一眼也没有多看。

深鞠一躬,她目不斜视地响亮地道:“室长晚上好!”

然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变女孩子啊……她想。

“啧,副长,收起那种遗憾的眼神。”伏见翻了个白眼。

“不要这么对淡岛君说话,伏见君……”虽然不知道淡岛曾经遗憾了什么,宗像还是出声制止。

一只手下意识抓着伏见的衣襟——淡岛认为宗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另一只手按着腹部:“晚上好,淡岛君……谢谢你把那个……拿过来。”

“啊,不用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淡岛没有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已经绞在了一起,颤抖地摩擦着:“那么我……”

“还有点事,副长。”伏见把宗像又往上抱了抱,走向沙发:“顺带问你好了……要怎么照顾……呃……”

宗像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微微偏过头去。伏见本想示意他松手把他放下,后来又改了主意,干脆就就这这个姿势落座。

“哦这个啊。”淡岛也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室长是……痛经吗?”问出这句显得违和感满满但又好像毫无违和感的话,淡岛微微倾身,努力告诉自己她并没有去看宗像把头靠在伏见颈窝里的样子,而只是在遵循看着人的眼睛说话的礼节。

“……”宗像动了动嘴唇,有点艰难地开口。

“很遗憾……好像的确是这样。”

“啊那我明白了。”淡岛清清嗓子,切换回了万能下属模式:“痛经是女性……对不起,经历生理期的人常常遇到的问题,起因多是缺乏运动,贪吃生冷麻辣或体质偏寒,室长大概不是前两个那应该就是平时没注意保暖,具体症状为……嗯……”她突然打住了。

“很抱歉……我没来过痛经。”她有点尴尬地说道。

宗像好像已经没有气力睁开眼睛了,他苍白的手无力地勾着伏见的衣服,伏见握着他的手,刚才还在注视着淡岛,现在已经换上一副“要你何用”的眼神。

淡岛忽然觉得刚才是伏见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听她讲话,就这么打破了如此难得的局面,有点遗憾。

那种憋屈感又来了。

“不过……”她干咳一声:“我看就是给室长弄点热的红豆……红糖水补补血暖暖身体再帮室长按摩一下痛的地方……别让他碰凉水……别惹他因为生理期的女……不人在生理期脾气都不太好……就这些。”

伏见做了个OK的手势。

他抱着宗像,从沙发上站起来。宗像感觉到了他的移动,有些迷糊地“嗯?”了一声,然后看向淡岛。

“麻烦了。”他轻声说,复又靠回伏见怀里。

淡岛点点头行了个礼,又看看伏见。

伏见啧了一声微微颔首,转身回屋。

目送着这两人的背影,淡岛知道她也该离开了。

“好吧……如果这小子真靠谱的话。”如同老妈嫁女儿一般念叨着,淡岛换鞋出门。

夜色微凉,但让人感觉很舒服。

——完————

【在室长终于度过了生理期后……

…………

伏见撩开宗像的和服下摆:“室长,腿分开一点。”

宗像难受地动了动腰:“嗯……”

打开对方的长腿,伏见干咳了一声。

“室长……我想用那里做。”

宗像犹豫了一下:“你想的话……就……嗯……”

………

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隔,伏见惊道:“……室长您还是处女?!咳不是,您……”

“……”宗像沉默,偏过头去。

伏见考虑了一下,停住了动作:“……可以吗?”

宗像伸手抱住他的脊背:“……进来吧。”

伏见咬咬牙,吻住他的唇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用力向里一推。

因为疼痛宗像的身体瞬间僵硬,伏见安抚地轻轻啃咬他的嘴唇。

“马上,马上就好……”他有些忙乱地安慰道,同时却也没有停下动作。

真的要负责了吧,伏见想,当他向下摸到一手血的时候。

不过,很愿意呢。

“对了。”伏见忽然问道:“室长您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我也不知道呢,怎么了?”

“能……持续九个月吗?”

“……伏见君。”

“怎么了??”

“请给我出去。”

———真的完了———】

第一次写猿礼请多包涵🌹
来自被折腾了两天后对痛经深深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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